来,冻得乌紫的两片儿唇,一开一合,低低哀求。
“……我错了……色妞儿……占色……救我……救我……”
她声声儿呼唤着占色,以此来做为她生命的救赎。可却没有人理睬她的哀求,到了这里的人,不管遇到什么事儿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心硬得如同石头,谁会管她死活?就在她的嚎叫里,两名战士迅速走近,拖着她被拧断后折垂下来的手腕,一人一只手就往外拉了出去。
“哐当——”
铁栅门在她身体的拖动下,又发出刺耳的一声儿。
她几欲晕厥,连哀求声都弱了,却没有想到,权少皇撒旦般的冰冷声音会再次传入耳膜。
“看在占色的份上,饶你这一次。有多远滚多远——”
“谢……多谢……权……先生……”
“不要谢我!”
杜晓仁很聪明,呼吸着室外暖和的空气,忍着痛哭泣。
“谢……色……色妞儿……”
很快,杜晓仁被拖着远去了。
一直站在权少皇旁边的无情,看了半天儿戏,却有点儿不理解他的举动了。
依了权少皇冷酷阴鸷的性格,在这件杜晓仁算不得完全无辜的事件里,害得他俩没有了一个孩子,他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