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为了顾及着她的身体,为了不让她产生反感,他这只野狼憋得有多苦。浑身的大劲儿都没处去使。而小女人完全不知,勒得他浑身痒痒得受不了,还不敢放开手脚,那简直就是要命的节奏。
男人的迟疑与疼惜,占色心里明白。
微微眯眼,等她适应了,略略判断了一下自个儿的承受能力,就小声地喃喃出了一句明显找挨的话来。
“……四哥,你没有吃饭么?”
“小女人,你在找死?”男人声音刚落,挪了挪枕头,一双眼睛顿时就着了火,低沉着嗓音,呼吸急促,“为了证明爷是有米的人!必须弄死你。”
“你就不怕你的米用光了,会饿死啊……”
占色声线儿软糯而娇脆,撩得男人心尖尖直痒痒,低低骂了一句什么,喉间全是满足的呻呤和叹息,“占小幺,老子要死,也得死你身上。”
事实证明,犯二的人,果然是没救的。
占色深深的体会到了。
在由权四爷主导的一波波‘有米运动’中,她懊恼得快不行了。
原本她只是好心好意想让他好过一点儿,哪儿会知道旷了一个多月的男人会这么凶残?!那大火烧得旺旺的,按住她一下接一下,像是恨不得弄死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