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又诡异,情绪复杂得她自己都快要理不清了。
扬了扬唇角,她小声‘诶’了一下,“铁手,你今儿晚上我,也是做哥们儿本分吧?那什么,你赶紧给我说清楚。要不然,我又要胡思乱想了。”
铁手微垂着头,拧开了酒精瓶的盖子,没有抬头看她。
“扎得不深。”
什么跟什么?鸡同鸭讲有没有?
艾伦使劲儿撇嘴,鼻翼龛动着吸了吸,突然哧了一声儿,感叹了起来,“其实我这个人吧,就是太诚实了。我就应该一直装醉的,干嘛要醒过来?醉了胆儿肥,还可以轻薄轻薄你,不用负责任。”
铁手不回答,继续着手上的工作,替她消毒,上药。
垂下眼帘,见他不搭理自己,艾伦竟然也能一个人发笑。
“我说哥们儿,你这个人吧,还真是让人琢磨不明白。依我对你的了解。刚才你不应该是袖手旁观才对吗?你会冲到台子上来,还会为了我打架?好神奇的节奏,有没有?”
猛地一抬头,铁手眉心紧拧,对上她的目光。
“那不是打架,那是教训。”
清了清嗓子,占色歪嘴,“这么较真儿干嘛?真是的!”
低下头,铁手再度不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