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还是被权势震压了?或者说,你是被人要挟来的?”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子,严战也笑了。
“都不是。这个任务是我向权董请求来的。毕竟,能有机会一亲芳泽,也不太容易。你看,我对你多有心?”
占色不置可否地扫他一眼,轻轻一笑。
“你真以为我能那么听话的跟你走,然后由着你们用来威胁他?!呵呵,早就听说丽江是‘殉情之都’,你说像我们这样的外地人,有没有可能为了自己的爱人,也做一回殉情这样的事儿?”
严战一声轻笑,“你不会。”
占色眉梢挑高,附合而笑,“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不怕死。”
低低一声哼笑,严战优雅地抱着双臂,视线缓缓移到她小腹上,勾起了唇角来,“你是不怕死,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也不舍得去死吧?!都说母爱伟大,现在的你,更应该想方设法的活下去才对吧,又怎么可能去殉情?”
心里顿时一凛。
目光定了两秒,占色锁着眉头,望了一阵脸上挂着眼泪的阿采吉。
呵……!
她怀孕的事情,也是到了束河才发现的。而权少皇身边跟来束河的一众亲随,都是他绝对信得过的人,绝对不可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