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她还是有些怕的。
很快,男人侧身坐了进来,就坐在她的旁边,温热的身体贴紧了她,突然又放柔了声音,那音调软得,像某个深情的男人在对自家的爱人说话,与刚才要绞掉舌头的冷冽完全两个样儿。
“不要怕,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喜欢听话的女人。”
话毕,他声音一沉。
“开车——”
接着,一阵汽车的引擎声儿就响了起来。
根据声音,占色判断,大约有三辆车左右。
不知道下一站又是何方,不知道他接下来还要玩什么花样儿。在这样的氤氲压抑里,带着对前路不可预测的未知感,她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紧缩着,有些忐忑不安。禁声儿了好一会儿,她才有气无力地问。
“你准备带我去哪儿?”
男人左手搂着她。闻言,他浅浅勾下唇,那一只戴着蛇型戒指的手,慢慢地抬了起来,落在她的脖子上,慢慢地滑动着,一点一点很缓慢,很缓慢地滑动着。在一种近乎优雅的动作里,戒指身上的冰冷光晕让人不寒而栗。
“咱们去一个好地方。”
“好地方?对一个俘虏来说,世界上还有好地方吗?”占色迟疑了一下,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