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得很淡,可是那锱铢必较的小样子,还是表现在了脸上。
手掌伸过去,抚在她单薄的后背上,权四爷心里叹了叹,把她长长的头发捻起来,缠绕在自个儿的指尖里,感受着那柔顺和温暖,喉咙紧了又紧。
“那你说吧,要怎样才可以?”
“不怎样!就这样!”
“这样是哪样?”权四爷的头皮有些发麻。
“看我心情!”
一只手抚着肚子,占色慵懒地半眯状眼睛,这句话说得有点儿傲娇。不过,也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只有当她用这种不客气的傲娇语气说话时,才证明她把他当成了自己人,证明她的心结在慢慢地解开。而她越是客气有礼的时候,才越是对人疏离和冷漠。
权四爷自然是懂她的。
心里一跳,在她半嗔怨半撒娇的语气里,他来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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