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烧得深的不痛,烧得浅的反倒痛得厉害。她苦笑了下,软软地跌坐在医院的休息椅上,声音虚软地说。
“占色,我恐怕也需要医生了!”
占色惊了下。
刚才在路上见她没有什么动静儿,还以为她真的没事儿。可现在见她面色发白,目光迷离,明显也是很严重的样子。
坐下来,她飞快替孙青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大声儿喊护士救人。
两名护士快步跑动着,推了一个担架过来。
占色跟在担架的旁边儿,一路跑,一路恼得不行。
“你说你,管她做什么?先管自己不行?”
“呵……在她受伤后,我积极救助,就算判刑也会从轻处罚吧?”冷汗顺着孙青的脸往下淌,而她唇角却带着笑意,气得占色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了。
“你啊!比我还烂好人。”
微微眯着眼,孙青笑,“我没啥事,她毁了容,比我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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