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无,不过消遣的东西罢了。”
男人不过消遣的东西?
这论调,还真是强势,与唐心柔这名儿一点不符。
冷冷地勾起唇角来,占色一只手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冷不丁地回敬过去。
“说得真好!那权世衡呢,他对你来说,也只是消遣吗?呵,到底是你消遣他呀,还是他在消遣你?再说了,权太太,就算要消遣男人,你好歹也找一个正常点的男人吧?何必委屈自己找一个半身不遂的老太监。”
这句话占色说得特冷特狠。
她相信,天底下最恶毒的女儿,对亲妈都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可她说了,她真是气极了,真是恨极了。她好好的生活,她好好的丈夫,她好好的一切一切,全都被这个女人的出现给搅和了,她不恨她恨谁?!
这话果然够毒辣,唐心柔好半晌儿都接不上话茬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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