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事儿,一概不知道。
而权少皇给她的话,也只有一句话。
“每个人都会为自己做的事,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个代价有多大,她不清楚,只能等待他给的结果。
脑子晕晕沉沉之间,她感觉到有一只温暖的大手在抚摸她的额头,男人熟悉好闻的气息,充斥在鼻端,带着一抹独特的温情,让她的心没由来的一暖。
半睁着眼睛,她瓮声瓮气地问。
“四哥,你回来了?”
“嗯,不舒服了?”权少皇的声音很低沉。
“还好……就是发困!”
伸了一个懒腰,占色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床头上,使劲儿地揉自己的太阳xue,还作势吸了一下鼻子,“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儿感冒,总是觉得头晕。”
“我让冷血过来看看。”权少皇说着就要起身。
“喂,你搞什么?”占色好笑地拉着他的袖子,“不用了,人家明儿做新郎倌,现在忙得脚都不沾地儿了吧?你不都说了吗,就是心情的问题,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权少皇目光凝了凝,可能太担心她的身体,俊脸沉得有些发黑。
不过,他也没有再勉强她看医生,只倒了一杯温水过来,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