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人,没有半点的生气儿,“如果今天我们换一个角度,坐在这里的是你,而坐在对面的人是我。那么我一定会幸灾乐祸地嘲笑你,才不会像你这样假惺惺的安慰一个要死的人,占色,你说你又何必呢?”
喟叹一声,占色说,“晓仁,要说何必的人该是我。你明明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你明明知道我来看你究竟是什么目的,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语气给我说话?是为了让我更加讨厌你吗?”
两个人认识了好些年,算得上老相识了。
有些话不用多说,有些事不用挑明,彼此都清楚。
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杜晓仁突然苦笑。
“你如果讨厌我,不是才会更加记得我吗?”
“你错了!”占色回视她,目光如染雾,“晓仁,不管我讨厌你,还是喜欢你,你都是杜晓仁。我的高中同学,我曾经的朋友,一个在我生命历程中陪我走过一段的人。这些,我都不会忘掉!”
在她说话的时候,杜晓仁一直在笑,笑着笑着,泪水就流了下来。
“说得真好,真能打动人,不愧是学心理学的。”
占色抿嘴不吭声儿,杜晓仁却抹了一把泪,突然恨恨地盯住她。
“为什么现在才来看我?是听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