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了。我们们两姐妹也没有什么亲人,婚礼也简单,就是图个热闹就行。”
命嚼着饼干,猛点头,“行,我可以忙,我有经验。”
艾伦哧了一声,甩给她一个白眼,“远点,你自个儿都孕妇,去着吃东西还差不多。”转过来望着占色,艾伦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得豪气干云,“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大忽悠!”命嗤她,“你去能做什么?”
“我什么都能做。”
“你就吹吧你?哪一次不是孙姑娘的活儿?你呀,也就讨个嘴劲儿!”
“呃,好吧,这个我承认!”使劲儿挪过去搂了搂含笑不语的孙青,艾伦亲热地贴了她一下,笑眯眯地说,“我们孙姑娘就是最懂得照顾人。要我说,还是情哥哥有福气,尼玛啥好事儿都被他占了。”
命与艾伦从来都喜欢唱对台戏,闻言轻咳了一下。
“我看有福气的人是你吧?谁不知道手哥是咱zi机关的一枝花啊。‘宁嫁一个铁手,不嫁十个无情’这话,可不是说着玩儿的,你啊,就偷着乐吧!”
艾伦哈哈大笑,目光刚好瞥见从外面进来的冷血。
“哟,这酸溜溜的话,意思我听着好像你对咱冷大爷不太满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