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孙,过上了清闲避世的日子。
她走的时候,占色去为她送了行。
两个人拉着手,说了许多家常,叮嘱了许多别后事宜,却唯除没有提起章中凯这个名字。只是,吕教授在临上飞机之前,曾紧紧握住占色的手,对她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占色只是微笑,“老师,一路走好,多来电话。”
吕教授走了,对于她留下的“对不起”三个字,占色却能理解。
一个方面,她在占色之前就已经知道是章中凯盗了磁带,并且他品行还有些问题,可是,由于她护短和对章中凯的私人感情和怜悯他的孤儿出身,她虽然自己刻意与他疏远了,却一直没有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甚至于,上次占色去中政看望唐瑜和她的时候,她虽几次欲言又止,可终究没有出口,不曾想,却间接地导致了唐瑜的死亡。
另一个方面,她当年使用催眠替占色封闭了记忆,然而,当记忆指令被章中凯更改了之后,作为章中凯的导师,作为教他催眠入门的授业师父,她在章中凯死前和死后先后一共三次为她进行了催眠引导都没有半点作用。徒弟青出于蓝了,却难到了师父,解不开章中凯的指令,她怎么都落不下去,一直郁郁寡欢。杜晓仁的判决下来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