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
怎么还会这么烫,张医生不是说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吗?伤口已经重新包扎了,而且,还挂着点滴,不应该的事情啊!
简若汐从来没有应对过这样的状况,她从来都是被照顾的那一个,哪里懂得怎么去照看别人,更何况,摆在自己面前的还是这样一个病人。
慌乱之中,简若汐从自己的房间拿来手机上网搜了一下关于退烧的一些方法,最为可行的便是敷毛巾和擦酒精了。
在打定主意之后,她片刻都没有耽误,从洗手间打来一盆冷水将毛巾浸湿,拧干确定它不会继续往下滴水之后,才敷在冷夜辰的额头上。
紧接着,简若汐又去到厨房找到酒精,将它浸在一块小方巾上,开始给冷夜辰擦拭。
“若汐……”冷夜辰又低唤了一声。
简若汐正在擦拭着的手停了下来,想要专心听一听接下来他要说些什么。
“若汐……”冷夜辰说着,手开始在空中乱抓,一副无助的样子,简若汐看不下去,于是握住他的手。
冷夜辰就像是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回家的路一样,紧紧地抓着简若汐的手,那种力度,估计任何人都不会觉得他是个病人。
“若汐……对不起……对不起……”冷夜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