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有一段时间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很多时候,她都咬牙忍着眼泪看着愤怒得六亲不认的冷夜辰,很是心疼。
冷夜辰固然是被伤害的一方,他甚至认为所有的事情他都处于最大受害者的地位。可在场的人哪个不是受害者?
李柔只要是做噩梦,直到能把她吓得从梦中惊醒,才算解脱。
她捂着嘴,细微的哭声却还是不争气地传了出来,眼睛里都是眼泪,可心里都是悲伤和黑暗。
冷夜辰的脚步停在了门口不愿意踏进来,也不愿走出去。
简若汐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她叹了一口气就把冷夜辰从边缘拉了回来。
“冷夜辰,我们谁也没有资格来说谁,责怪谁。”
就在冷夜辰打算开口的时候,简若汐再次抛出了一个问题。
“冷夜辰,老实说这些年为了公司你没有做过拆散人家庭的事情吗?你暗地里就没有做什么小手段吗?”
商人为了达到目的,会使尽各种手段,这一点简若汐说得没错。她像是在感叹着什么,身体靠在了门上感叹质问:“如果当年我不顾你母亲的逼迫依旧要留在你身边,你打算怎么护着冷氏,我又怎么能护住我爸?”
李柔抬起头来,不敢相信简若汐居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