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没能力,这才让狱中的父亲总是为自己担心。
眼眶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红了,简若汐只觉得自己的鼻头酸酸涩涩的,放下了手中的电话,便背对着简雄风也不再开口了。
何然见简若汐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知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慢慢说:“若汐,我刚刚忘了说了,我给伯父带来了好些补品,就在后备箱里面。”说着何然将自己的车钥匙递给了简若汐,“我想和伯父说一会儿话,你去忙拿过来吧。”
简若汐知道何然是想将自己支走,但是现在心里的确也憋闷地厉害想要顺便出去透透气,于是便拿着钥匙离开了,留下空间让他们谈话。
何然上前和简雄风聊了半天,等到简若汐提着补品过来的时候,发现简雄风已经不在,回到狱房里去了。
“我爸呢?你们谈了什么?”简若汐一脸疑惑地问道。
何然让狱警接过了简若汐手中的补品,坦然地说:“我刚刚和伯父坦白了我们两个现在的关系,伯父说有点累了就回去休息了。”
“是吗。”到底还是说出来了,简若汐忍不住低头叹息了一声,“唉,都是我不好。”
“这不是你的错。”何然说着握住了简若汐的肩膀,“伯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