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就是他最近体悟出来的,就是没有那种十八岁应该有的老谋深算。
当然,十八岁的老谋深算说起来也扯淡,尤其在钟常伟那样的老人家眼里。
但是在那个年龄阶段,对乔直来说,就非常紧要。
那个时候,每每面对一个难对付的对手,就会感到他们背后有一股更大的势力支持他们。
难道是那个家伙从后台转到前台了?
不会是趁我老人家不在,出来要搞大事情吧?
乔直的愧疚,第一就是当时没有想得深干得深一些,把那个家伙揪出来。
第二,就是自己没干完的一些事情留了下来,给自己的那些兄弟。
自己却换了一个战场,进入探险队,跑到古代来了。
那边两个老头儿,还在那里很愤恨地声讨那个跨界奇才的害人行径。
“那个人有个奇怪的名字,也许是个称号,谁也不知道,叫作‘盖普伦’,但是大家都习惯于称他为‘概不论’,因为他说话做事真的概不论!说他懂事吧,他还真不懂,现成的条约、法规、国际惯例什么的,他想破坏就破坏!说他不懂事吧,他那些东西,都高人一等,甚至比世界各国的水平都高!他就是这样一个混合体,你说令人头痛不头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