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动性质,是不被允许的。
邦迪看向李学龙,眼神中露出求救的神情。
李学龙耸肩摊手,说道:“规矩就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你还是赶紧说吧,我保证对你的证词公正地评价,不让你蒙受不白之冤。”
邦迪心中骂人了。
如果审判公正,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不受不白之冤,有个屁用!
可是,这事,又怎么能怪得了对面那个小子?
如果真的不可掩藏,只能是自作自受了。
蒙过一段是一段,瞎编一气罢了。
于是,他就一边编造一边说,做出一副认真回忆的样子。
“半个小时前的三分钟时段,我喝了一杯水,上了一次厕所,回来就看了一个互联网的图形报道,对了,就是那个无量传媒的刺杀……对了,我去厕所所花时间最长,是不要需要详细汇报一下那个经过?”
李学龙回道:“随便!只要你觉得有助于洗刷你的杀人嫌疑。”
邦迪泄气道:“去个厕所有什么能力洗清怀疑的作用!算了不说了,反正你们已经先入为主,我说什么也不管用。”
李学龙道:“非也!你说真话,自然就管用!可是想用假话骗人,意图蒙哄过关,把我们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