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是闻人异馨转达给花鲜生的,当然是用闻人家族特有的方式,二人是师徒,都驾轻就熟。
否则这些东西,哪里能在这个短暂的空隙说完,起码要一个小时。
知道这些老底,花鲜生心里就有数了,对这个小姐姐就有了理解,这样的一个正牌夫人,到手的夫婿如同煮熟的鸭子飞了,自己没有吃到,却成了别人盘中餐,搁谁谁急,更别说这一蹉跎就是几百年了。
一般的女人早就疯掉了,窦线娘还能浅笑嫣然,那是绝对的非常贤淑。
为了让对方信任自己,自己就要拿出东西来取信于人,这个最起码的为人处世原则花鲜生很清楚,于是他决定一五一十,和盘托出自己的情况。
“小姐姐你听我说,我就是从你和罗成哥曾经呆过的那个地方来的;虽然那里已经距离你和罗成哥哥的时代过去了一千四百年,可是你们的故事依然传颂,这也是我这不懂事的孩子为什么也知道罗成哥哥的原因;出于对罗成哥哥英雄事迹的敬仰,我必须告诉小姐姐你一件事情,就是罗成哥哥并没有躲避起来,而是被奸人害死,在他23岁的时候就悲惨死去……”
“那个害死成哥的人是谁?”
窦线娘又大了一圈,那匹高头大马都不安地跺了一下前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