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自己说的李白斗酒诗百篇的程度。
虽然大家对他的诗词不再如同当年的诗仙在长安被追捧,再弄出一个李白续集一千首,也不错。
质量高低不去管它,反正主要是给小狐儿批判分析当练手的素材,应该也足够了。
递了那杯酒给李太白以后,虽然他本人似乎没看上眼,花鲜生还是要求大家离他远一些,以策安全。
他这样要求可是一箭双雕的。
如果老头儿撒酒疯,不要让他轻易打到人。
如果不撒酒疯,诗兴大发,也让他尽兴作诗,大家别妨碍他。
李太白那里,既然他觉得不足塞牙塞,所以也没有太重视,抬手一仰脖,灌进口里。
甚至连这酒具体是什么滋味,他都没有来得及很好体味。
可是喝进去的感觉,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一股前所未有的火辣如同两个大球相撞,冲进了他的喉咙,然后燃烧着进入他的肠胃。
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这酒比他红葫芦里的滚烫的酒更热了两倍有余。
但是关键不是滚烫,而是它的冲劲儿。
他的感觉就如同万钧重锤全力挥动砸在他最敏感的中枢神经上。
李太白啊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