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是李建成、李元吉是怎么也不会和大家尿道一个壶里去的。
“还有,李世民是不该来的!
“你即使来,也不该和别人混着来。
“再说,你是用什么名义来的,兄弟的名义,还是正在得意实权皇帝的名义?
“我觉得吧,不管什么名义,你都应该自己来,不带任何人。
“然后和我诉说你对我思念之情、惋惜之意、还有对两个罪魁祸首的痛恨?
“对那个高皇帝李渊,看在你们是父子的面子上,就算了吧,子为父隐,我理解。
“你们这样倒行逆施,不按牌理出牌,估计有什么重大变化?
“我且静观其变。
“对了,我不静观似乎也不行,现在还不是我发声的时候。
“不过,我是一个多疑的性格,为了防止事情向坏的方面发展,我在暗暗地积聚我的功力。
“能积攒多少是多少,一旦突变发生,也好垂死挣扎。”
花鲜生虽然知道是听故事,可是也搞得他特紧张,因为预测不到事情会向那个方向发展。
虽然罗成到现在还活着,可是难保他再死一次,这也让人难受。
还有一个问题,他是一个那时的活人以他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