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说,到时候你就知道我铁口钢牙占星术的厉害了。”
李淳风问道:“铁口钢牙?看来信心很足,估计是得到了家传,他说是那一年你当有难?”
罗成说:“二十一岁。”
“那你今年多大?”
“我算算,正好二十一耶!你说巧不巧,显然他是瞎说的,瞎猫碰死耗子。”
“那你年初的时候被万箭穿心射死,现在接近年底又不得不离开地表,算不算大难?”
罗成惊异道:“咦?难道真的灵验?”
趁罗成心里犯嘀咕,李淳风又连干两杯:“好酒!喝出点意思来了。”
罗成道:“我看你牛鼻子就是酒鬼一个,名副其实、如假包换。”
李淳风也惊疑地说:“这也都能看出来?在我李淳风名下,我似乎是第一次喝酒啊。”
“那以前我们贾柳楼弟兄一起大碗酒大块肉开荤的时候,你干嘛不喝假装清高?”
“切!你们喝的那叫酒?劣质酒我宁肯不喝,这叫高质量生活,宁缺毋滥。”
“就你个牛鼻子,还猪鼻子插大葱装象?怕露馅是吧。”
“嘿嘿,你罗成也不傻嘛,这都能看出来?干嘛不早些时候聪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