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两道轻烟,一个在上,一个在下,杀向那些银白色惨兮兮的土著大汉。
唯有花鲜生看得真切,原来刘玉梅和颜素云两位小姐姐悍然动手了!
刘玉梅手持特殊兵器,那是一根上面开满红色梅花的寒梅枝,似乎正在迎风冒雪,傲然开放。
虽然已经是寒冬朔风怒号,大雪纷飞,它却寒梅吐蕊,花枝正俏。
刘玉梅胯下骑乘的特殊坐骑,和她手中的寒梅枝配套,正是它那只雪地高山狐。
那只狐媚本色的狐狸,原来是什么颜色不清楚,现在则是遍体纯白,如同晶莹的雪花凝聚而成。
如此一来,更加映照那些土著本人和他们脚下踏着的银屑银块,灰扑扑地难看至极。
你说你们也没少费劲白了一场,为何不能白得彻底一些?
你们高兴,别人也高兴,岂不是皆大欢喜?
刘玉梅的雪地高山狐、一根寒梅枝,虽然惊艳,还算平常,可是她没有到此为止,还有一样更为奇特。
这更为奇特的东西,就是她的暗器,梅红苞。
表面上看,这梅红苞,就是梅花在含苞待放时节的花蕾,可是实际上却没有那么简单。
原因是,那些梅红苞竟然都是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