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老哥援手。”
李太白手已经触摸到那诱入的茅胎,听了这话,又缩了回去。
酒虽然是他的最爱,可是喝了就没命的话,他还是要三思而后行的。
“你这孩子不爽利!有什么事情先说,老哥我能办的,当然帮你。”
花鲜生道:“小事一宗,就是陪我去见一个人。”
李太白道:“吓我一跳!见个人还不容易,我这个专职谒者,什么人没见过,带个人去见也是平常。”
说着,伸手去捉那酒。
突然,又缩回来,警惕地问:“慢!那个人是谁?说来听听,万一我没有听说过呢?你这孩子道道多。”
“不出名人物,他的名字叫盘古。”
“盘古啊,还好,不是什么大人物……什么,盘古?开什么玩笑!”
李太白猛然一推那酒,仿佛它是吃人的妖精,掉头就走,口中嘟囔:“我还是要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