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来。
但是关键不是衣着,而是她容颜,天然去雕饰,人面如花娇,看得小狐儿差点儿当场赋诗。
可是话到嘴边,才想起自己是为花鲜生小哥哥这一边鼓气的,不能给敌人助威。
何况那个狐狸精……
对了,她哪里配当狐狸,不过是一只臭鼬而已。
可见,人一有私心,看问题就会失去客观。
人是如此,狐狸亦然,小狐儿也不能免俗。
本来媚茵哪怕是一副图画贴在墙上一动不动,也够令人目不转睛注意她了,关键她还是活的。
她既然可以表现自己,就不仅仅是动态表现,而是同态形式。
只见她轻移莲步,款扭柳腰,低垂臻首,微扬眉梢,如同一幅美妙的长卷,画在流动的绢布上。
缓缓而络绎不绝地向罗成流淌而来。
罗成胭脂群中可谓见多识广,这个阵势却是前所未见。
也辛亏小白脸也不是白给,即使见到这位亘古未有的美女,罗成也没有丢盔弃甲,至少记得自己姓罗。
要是换作别人,就难说了,不知道大败亏输沦落何方了。
罗成在那里轻声呼喊:“对面来的小妹妹,本帅哥扫塌相迎,可否进寒舍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