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他这只是活受罪,不是死刑。
活受罪的话,谁也帮不了他,只能是一人做事一人当。
趁此机会,水牛将自己心理路程捋了一遍,然后再一次,水牛的心思活泛起来。
“老大,你看看新人新玩意儿也有了,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我强上不少。
“要不,老大网开一面,将我带着的那个紧箍咒摘掉?
“反正在我身上也没用,我对老大现在完全服服帖帖!
“再说,那个紧箍咒也挺宝贵的,在我身上浪费不好,可以节省下来给别人用。”
大概是经常汇报的原因,现在水牛的话术可以一套一套来,恰似经验丰富的高水平基层领导。
花鲜生托腮作思考状,似有心动,起码没有勃然大怒,水牛感觉这就好。
“这个呀,记得你提了数次,大概这是第一百次还是九九次来着?可见你渴望自由之心无比稳定。
“嗯,你这个切身小问题值得重视!这样吧,我来征集一下意见。”
花鲜生说完,四周一看,不错,有几个小喽啰就在附近,有一定的代表性,可以作为调查的基础。
“小怜、大灰、红蛇白鹤你们的红白组合过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