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不要说了,我不问了,你先休息,等天晴了我们再说。”说完抬眼看着窗外,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惆怅和担忧。
我在连城怀里依偎着,像一只受惊了的小猫咪。不愿想起任何事,不愿提起任何过去的人。敢于直面血淋淋的现实很酷,但我不是一个很酷的人。这么多年,逃避是我的法宝。躲起来就是我的第一反应,像一只鸵鸟。
连城就这样抱着我,连时钟的滴答声都减慢了。如果不是沉浸在恐慌中,这样的时刻是极其幸福的。我像个宝宝一样,只有在最亲近的人的安抚下,才能安心地睡去。刚经历了恐怖的一刻,精神还有些萎靡。不一会儿我就睡过去了。
再醒来,连城躺在我的身边看报。窗外的雨也停了,虽然没有出太阳,但是小鸟小狗都出来活动了,人也多了起来。我轻微的翻身动作惹了连城的注意。他温柔地一笑,说:“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揽住他的胳膊,慵懒地说:“嗯,觉得好多了,但是脚疼得厉害。”连城说:“嗯,扭伤了。已经找医生看过了,给你固定了,贴了膏药,动作轻点。”听着连城的话,我感到安慰了许多。
闭着眼睛躺着他身边,除眼睛外的一切感觉器官都被放大。连城的呼吸平稳柔和,连城的手臂强壮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