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酒突然睁开眼睛,笑出了声,“薄砚,你不能总是这样强势霸道,蛮不讲理!我都躲到离雁城这么远的地方来了,我又怎么会再主动来惹你?就算四年前我年纪小不懂事得罪过你,这么些年过去了,你也该放开了,不是吗?再说……”
“你没有得罪我。”薄砚掐断她的话,猩红的眼眶弥漫上郁燥的水汽。
傅深酒闭了闭眼睛,无力地问他,“那薄总,您现在的行为又怎么解释?”
“所以,你认为我是在报复你?”薄砚问完,自己扯唇笑了下,“荒唐。”
“我知道薄总不会有如此好的兴致来报复我。”傅深酒的声音低下去,“原因,大概是跟您四年前不肯签离婚协议是一样的。不过是觉得,高高在上的颜面和自尊心被我挑衅了而已。您这样的天之骄子,又怎么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又怎会容许挑衅你的人过得逍遥自在?”
“小酒!”薄砚沉声,默了良久才哑声道,“不是这样的。”
“不然呢?”傅深酒抬眸,定定地看着薄砚的眼睛,“难道四年前,您不肯签离婚协议,是因为你……”
过了好久好久,尽管心口仿佛压了千斤巨石,傅深酒还是将这句话补充完全,“爱我?”
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