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打来泄恨的吧。”
“……傅深酒!”林苡贤气的大叫,转身朝宁唯和司机大叫,“给我把这个贱人捆起来,捆起来!”
刚才的事情发生得太快,已经呆住的司机和宁唯被林苡贤这样一吼,登时反应过来,几步上来就捉住了傅深酒。
那司机反剪了傅深酒的双手,宁唯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一捆绳子,在傅深酒身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在这期间,傅深酒一直沉默地看着林苡贤。
而林苡贤却显得非常焦躁不安,一直在原地不停地走来走去。
司机和宁唯将傅深酒捆好以后,直接推着她上了民房的二楼。上了二楼后,又将她绑在了屋子中间的一根柱子上。
傅深酒注意到,屋子里还烧了一盆碳。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傅深酒在那一刻觉得脊梁骨冒上蚀骨的寒意。
“林小姐,别跟她废话了,直接动手吧。”司机舔了舔深紫色的嘴唇,咧着嘴朝林苡贤建议道。
宁唯也点头附和,“我的预感不太好,我们赶紧动手了撤吧。”
“怕什么?!在这雁城,除了薄砚……”咬了咬牙根,林苡贤没有说下去,“薄砚已经出国了,现在她就是叫破天,也没人会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