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笑,傅深酒都会因此而走神。
“旧事?”意识到自己被他的笑容迷惑,傅深酒转开微热的脸蛋,“什么旧事能让你都这么开心?”
薄砚当然不会把喝醉后的傅深酒说他是鬼这样的事情说出来。
知道薄砚不是多话的性子,傅深酒凝了眼薄砚嘴角始终萦绕不散的笑意,主动又开了口,“不会是你以前喝醉以后干过什么蠢事吧?”
可是前两天薄砚喝醉以后,也没有怎么样啊。虽然……压着她在地毯上睡了一整晚。
等等……
傅深酒脸上的轻快表情凝了凝,片刻后她试探性地问薄砚,“或者说很久以前,你喝醉以后和别人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
这个问题一问完,傅深酒就有些心虚了。
她干脆转过身,又去看那些酒,摸摸这瓶,掂掂那瓶。
不知道是因为傅深酒言语之间的醋意太浓,还是薄砚突然就开窍了,总之薄砚嘴角的弧度蓦然就加深,低低地笑了起来。
“……”听见笑声,傅深酒越发地心虚了。
“你这是……吃醋了?”薄砚突然问她。
“……”傅深酒捏在酒瓶上的五指都轻轻颤抖了下,她将唇瓣儿抿了又抿,转过身面对薄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