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傅深酒的呼吸便凝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吸了口气,唇瓣儿抿了又抿,最终她从他怀中抬起头来,却不敢看他的眼睛,可以掩藏着情绪、云淡风轻地笑问,“薄砚,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吗?”
薄砚摇头。
傅深酒心里刚刚弥漫上来的、被她强压住的喜悦,又一次坠落。
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薄砚的双手按在她的手臂上,然后弯了身子使得自己与她的视线齐平。
他模样认真而严肃,“我是在跟你申请时间。”
“嗯?”一颗心起起落落了几次,傅深酒已经有点懵了。
薄砚缓缓勾唇,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单手将她勾入怀中,指了指面前的酒柜,“想喝哪一瓶?”
本就有些懵的傅深酒被他身上淡而好闻的男性气息一裹,便呆呆地指了其中一瓶。
“这瓶太烈,换一瓶。”薄砚的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
傅深酒在这会儿已经清醒过来,抬头望了薄砚一眼,有些不高兴,“我不是说过,我酒精过敏么,我不能喝酒的。”
她才说过,他就忘了。
“我们换一种方式喝。”薄砚说话的时候,已经拿了杯子,并开了一瓶度数最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