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都没有。
薄砚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傅深酒刚从一家婉拒了她的小公司里出来。
“听约翰说你在找工作,怎么样,找到了么?”因为有时差,薄砚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倦意。
“没有,全都被拒绝了。”傅深酒撇嘴,雁城的太阳开始毒辣起来,傅深酒一手撑着伞、一手举着手机穿行在人群里,有些心不在焉。
“嗯?还有公司敢拒绝我的薄太太?说给我听听,都是哪些不识好歹的。”薄砚的声音里透着笑意。
他这句话让傅深酒一下子顿住脚步,她眯起眼睛问电话那头的男人,“所以,我一直找不到工作,不会跟你有关系吧?”
薄砚没有说话,只是笑。
尽管他并没笑出声,但是傅深酒就是知道。
握在伞柄上的五指紧收了收,傅深酒拔高声音,不是不生气的。
然而在她开口之前,薄砚先说了话,“作为全资公司的独有控股人,你又何必到其他公司去打发时间?”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打发时间而不是在混口饭……”傅深酒突然顿住,“你刚刚说的独有控股人是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了?时间过了四年,你脑子倒是一点没长。”薄砚语气幽幽,仍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