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
呼吸凝了凝,傅深酒每次听傅玄野说起“死”这个字,都胆战心惊。
犹豫了下,傅深酒错开视线后才开口,“我记得在英国的时候,你最关注的新闻动态和最喜欢看的杂志报刊都是与经济形势有关的。”
闻言,傅玄野倏然抬头,看向傅深酒的一双眼眸都轻然眯起,“你想说什么?”
被傅玄野这样一看,傅深酒抿了抿唇,突然就没勇气说了。
其实她是因为拿不定主意,才想要问问傅玄野的意见。但问了之后,她才恍然发觉,傅玄野一直都对薄砚有偏见。
偏见……傅深酒怔了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这个词。
“如果有一家公司,交给你去打理,你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上手?”傅深酒闭上眼睛,还是飞快地将想问的问了出来。
“100年。”傅玄野语调沉郁,答得也是飞快。
这拒绝得也太过婉转!
“……”傅深酒噎了噎,这才发觉不对,她睁开眼睛看到傅玄野的神情后,便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所以,你早就知道薄砚买了一家公司给我?”
傅玄野错开目光,没吭声。
虽然自己的年岁比傅玄野大,其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