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还抵在了墙上。
但做完这个动作,她才回过神来,也才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地蠢。
懊恼地咬了半边唇瓣儿,傅深酒真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而身后的薄砚显然是被她这种行为给震了一下,但下一瞬,他不可抑制地咧唇笑出了声。
听到笑声,傅深酒的懊恼裹上了一层羞愤,却还是忘了要转过身,还保持着那个“不愿见人”的姿势。
薄砚舔了舔唇片儿,抬步就将自己的匈膛贴上了她的脊背,精实的手臂也在同一时间圈上了她的腰支。
“怎么?专程跑来美国找我,现在又连看我一眼都不肯了?”他垂颈,将自己蛊惑诱导的字句倾倒在她耳廓里。
那湿1热的乎吸喷洒,让傅深酒本就紧绷的身体蓦然颤了颤。
拳头握了又握,傅深酒就在他怀中转过身,抬眸对上他幽深的眼,却又在下一瞬飞快地移开。
“我……我只是想过来跟你谈谈那家公司的事情。”她嘴硬,绝不肯承认自己是专程为了他这个人而来。
薄砚默了下,随后表示理解地点点头。
他圈在她腰支上的手又收紧了些,并将她的身子整个儿地往上提了提。
傅深酒的裙子本就是带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