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了,想要后悔还来得及!”
长眉倏然一挑,他提前捏了她的下巴以防她的视线逃跑。
他好整以暇地问她,“我后悔什么?”
“……”傅深酒噎了噎,意识到自己无意见自作多情地说错了话,在无法撇开视线的情况下她干脆闭上了眼睛,逃避现实。
看着面前女人通红的小脸和咬着的唇半儿,薄砚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喉结滑动的时候,他垂颈,将自己的唇片儿送了下去。
他,口勿上了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女人。
他将自己所有的意外、惊喜、欣喜若狂全部都寄托在这个绵长而深情的口勿里。
这一次的亲口勿,不同于他与傅深酒之前的任何一次。
它似乎不包含任何情1欲,又似乎包含了所有的情1欲。
在傅深酒的呼吸都快要断掉的时候,薄砚才勉强离开了些。
她的两瓣儿都变得麻木,水润而红肿。
意识都混沌,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男人和女人,乎吸都是同样的粗而乱。
傅深酒缩在他的怀中,可以清晰地听见他胸膛里那颗正在为她而有力地、快速地跳动的心。
虽然是这样的方式,虽然两个人之间什么都还没说,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