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薄砚有直觉,四年前的事情,不仅是自己的母亲插了一脚,很有可能,傅深酒的母亲也有份。
傅深酒反握了下薄砚的手,然后抿唇朝薄砚笑了笑,便挣脱他走了出去。
薄砚自然没有跟上去。
直到将自己关进了卫生间,傅深酒才举起一直捏在掌心的手机。
竟然还在通话中,看来容怀音的诉求还蛮强烈的。
“容女士,是我。”平复了一下情绪,傅深酒才开口。
“怪不得半天没声音。”容怀音笑了声,“怎么样?商量了这么久,到底得出什么结论了?”
“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有什么资格做出评判?傅深酒,我知道你现在是薄太太,如果你真的能拿得住薄砚,你自然是要叫他别借钱给我。如果你那拿捏不住他,那我借到钱的可能反倒还大些。毕竟,你要是还记得我这个母亲,那天在步行街,你就已经答应了不是……”
“我是否拿捏得住薄砚,与容女士你无关。”指尖掐进掌心,傅深酒嗤笑了声,“你口口声声断定你找薄砚借钱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那么我倒是想问容女士一句,这种可能性到底是因为你和他的私交呢,还是终归是……利用了我薄太太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