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刺了一刀,他满眸心疼地将她按进自己怀里,“我没问你有没有事。”
他没问,所以她在欲盖弥彰。
傅深酒在他怀中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将那些无用的眼泪给逼了回去。
“对不起。”傅深酒抬头去看薄砚,一双眼眸明明通红却仍要笑,“我不知道她会打电话给你。”
“我宁愿她打给我。”薄砚扣住她的后脑勺,垂颈吻了下她的眼睛。
他深知自己的母亲带来的伤害有多么致命,所以很多事情,他不愿意让傅深酒知道。
傅深酒闭着眼睛摇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两个人在卫生间沉默了好一会儿,傅深酒的脑海里却一直在回荡容怀音最后那句话。
命运给了她这样的出身和这样的母亲,她别无选择。
“薄砚,我们……回国吧。”
闻言,薄砚的表情凝了下。
他在犹豫。
因为这一次回去,很多旧时的东西会因为容怀音这根线,被一点一点揭开。
傅深酒和薄砚是在第二天下午回到雁城的。
而在这之前,薄砚已经暗中作出安排,确保容怀音不会真的被逼到危及生死的地步。
倒不是他有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