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祁宣捏着嗓子答了一声,启动了车子。
而傅深酒洗漱完换了一套衣服,还没来得及吹头发,手机铃声便一遍又一遍地响了起来。
却不是容怀音,而是傅玄野。
“到我房间来一趟。”傅玄野的声音里裹着刺人骨髓的寒冰。
傅深酒愣了一下,捏着还未挂断的手机就跑出了房间门。
原来,是容怀音找到了傅玄野这里。
傅深酒推开房门的时候,因为跑的太急本就有些气息不匀,在看到容怀音的那一刻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呼吸不过来。
“你终于来了?”容怀音闲适地靠在阳台的落地窗上,指间还夹了一根燃烧的女士香烟。
有那么一刻,傅深酒的眼眶几乎都要呲裂,以至于她发出声音的时候,冷哑到她自己都讶异。
“谁允许你到这儿来的?”傅深酒朝傅玄野走过去的时候,几乎是有些跌跌撞撞的。
容怀音的嘴角一直噙着笑意,就那么看着傅深酒将傅玄野护在身后。
“干什么?他现在都22岁了,难不成你认为我还能把他怎么样?”容怀音说话恶毒起来简直不是人,她轻飘飘地补了句,“也是,他现在这幅样子,我即便单枪匹马也能让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