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还是说,被主动的次数太多了,你早就习以为常了?”
薄砚垂颈而立,把玩着手中的香烟,倏然抬起头来与她对视。
傅深酒洗菜的动作一顿,但很有骨气地没有错开视线,反而抬高了下巴。
“需要我忙吗?”薄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他勾起的唇角让傅深酒莫名心慌。
她几乎是立即就凭着直觉摇了头,“不用,你出去等我吧。”
薄砚眯着眼睛看着她,“既然不用我忙,那我做点别的。”
傅深酒一时没有理会到个中深意,忙不迭地点头,只希望他赶快从厨房出去。
薄砚慢悠悠地站起身,徒手捻灭了香烟后将其精准地掷在傅深酒身后的垃圾桶里。
连手上洗菜的动作都停了,傅深酒巴巴儿地看着他。
他却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吓得往旁边退了一步,直直地盯着他。
薄砚在转瞬间就已经到了她跟前,并将她的身子给转了个向。
他危险地贴在她身后。
“薄砚你别闹,这里是厨房!”傅深酒侧首去看他,瞪他。
他突然垂颈而下,哑声在她耳边警告,“再转过来,我就口勿你。小酒,点火是犯罪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