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资格过问。”傅深酒朝她走了两步,“容女士,许小姐给您的那笔钱,与我有关吗?您最好老实回答我,我现在对您可没什么耐心了。”
容怀音往后退了一步,瞥了眼站在车子另一边的许绾轻,发现自己正对上她的视线后忙朝她笑了笑。
许绾轻点了点头,宽慰地也朝她笑了笑后,抬步走了过来。
“是这样的。三年多以前我在美容中心偶遇伯母,才发现自你走后,伯母无依无靠过得十分清苦,为了谋生还开了一家茶楼。我当时一时兴起,便往伯母的茶楼投资了一笔钱。”
傅深酒没有去看许绾轻故作出的心善模样,而是冷冷地盯着容怀音,“我查过你的银行账单。三年多以前,薄青繁也曾往你的账户打过一笔钱,那笔钱……”
“傅小姐,这事儿你不能怪伯母。”许绾轻摘掉墨镜,将容怀音半护在身后,“当年你突然走掉,伯母又没有经济来源,才接受薄董事长给的那笔离婚补偿的。”
离婚补偿……
傅深酒和薄砚的离婚补偿费吗?
她这个亲生女儿突然消失生死不明,容怀音居然还收了薄青繁的“离婚补偿费”!
她傅深酒和许绾轻是雁城人尽皆知的对立面,不论容怀音是否知晓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