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跑。
傅深酒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身边有快速掠过两道人影。
等傅深酒看到霍栀被两个穿着标准保镖制服的女人抓住以后,一辆黑色的保姆车蓦地滑停在她们面前。
紧接着,霍栀就被她们强行塞进了车里。
傅深酒条件反射地就要去,却哪里得到,只好快速地记下了车牌号。
看着车子迅速地消失在车流里,傅深酒整个人都在颤抖,却还是强撑着报了警。
但警察局那边的人慢条斯理,傅深酒等不了,左思右想之下,只好给薄砚打了电话。
20分钟后,薄砚的黑色lln停靠在傅深酒身边。
“我报警了,可是不管我怎么说,他们那边都说需要时间安排。”傅深酒在薄砚下车的那一刻就跑上前去抓住了他的衣袖,“薄砚,你快我,她不能出事的,她要是出事了,我和……”
“恋恋”两个字出口前,傅深酒突然意识到什么,只是将薄砚的衣袖捏得更紧,“薄砚,你我。”
抬手在她布满泪痕的脸上轻抹了抹,还在因为上次她说“分开“而生气的薄砚再也无法维持寡淡的神情。
“别担心,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了,警察局那边也打了招呼。”薄砚说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