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薄砚沉默着处理文件,只是脸上的不耐已经明显。
许绾轻不甘愿这样难得的见面就这样被浪费掉,于是深吸了口气后又道,“我知道四年前的事情给她造成了伤害,但是你明明知道,那并不是我的错,我也是受害者啊,我也被病痛折磨了几年。”
听许绾轻说起这些,薄砚终于停下动作,深眸幽寒地望着她。
许绾轻撇开目光,陡然掉落的眼泪使得她看起来柔弱又可怜。
“我不指望你能我查清当年那件事情的真相,但……”
“许小姐,我恐怕没有资格和义务去代替你们许家人你做任何事情。”薄砚掐断她的话,
他这是第一次,将话说得这么绝情。
他都不叫她“绾轻”了。
许绾轻无声地摇了摇头,眼泪扑簌簌地直掉,但她仍旧强自笑着,“砚,你别……
“需要我让人来请许小姐出去?”对于傅深酒以外任何女人的眼泪,薄砚都不可自控地厌烦,于是开口说话时语气更加冷寒。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说话的,你不可以用这样的态度对我…”许绾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显然从没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她脸上溢满悲伤,尽管情绪已经濒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