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一直将她完完全全地装在心里……
她知道错了,所以今天来到这里。
而薄砚听完她的几句话后,什么也没说,反而面色幽沉地朝办公室大门走去。
他这是要拒绝她?
指尖掐进掌心,傅深酒哑声叫了他的名字,“薄砚……”
彼时,薄砚堪堪走到办公室的门边。
他侧眸看了傅深酒一眼,随后将办公室门反锁了,又将靠着办公大厅走廊的一方的帘子尽数放了下来。
咽了咽喉头,傅深酒咬了下唇,心底快速滑过一个念头,在那个想法还未清明的时候,薄砚已经骤然回到她身前。
“薄砚,你又想干嘛?”傅深酒朝后退了一步。
“干……你。”他眸渊中有暗火翻涌,直接勾了她的腰肢,将她扑在了沙发上。
傅深酒大脑白了白,待明白过来的时候立马开始挣扎起来。
“薄砚,这是办公室,要是被人撞见了,就没脸见人了!”
“那就不见人了。”
“……我没洗澡,身上很脏。”
“我还没尝过脏的你,刚好试试看。”
“……我不喜欢这沙发。”
她的话音刚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