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早就丢盔卸甲好言好语地去哄了。
对待男孩儿的教育方式,理应是刚硬的男子汉的方式。这是薄砚的教育理念,但他忘了他和薄景梵之间本就隔着将近四年的时光,更何况,薄景梵还是个这么小的孩子。
傅深酒再度找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薄砚和薄景梵对峙的场面。
看了眼梵梵朝另一个方向昂着的小脑袋,傅深酒拉了拉薄砚的衣袖,示意他放开薄景梵的手。
虽然薄砚脸色十分地不好,但还是依言松开了。
傅深酒将薄砚推开了些,然后捉着薄景梵的小手蹲到他面前,柔声问道,“梵梵,怎么了,告诉妈妈好不好?”
薄景梵吸了下鼻子,这才偏过头来,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自己那被椅子挂住的背带裤,“我的裤子被挂住了,我弄不下来。”
听薄景梵这么说,薄砚一双深眸里暗流涌动,心头爬上丝缕奇怪的感觉。
而傅深酒凝神去看,果然看见薄景梵背带裤后面的裤带被藤木椅子上的一根铁丝给挂住了。
“嗯,我家梵梵的裤子果然是被铁丝挂住了。”傅深酒在薄景梵嫩鼓鼓的脸蛋儿上亲了口,笑说,“没事儿,妈妈这就你弄下来。”
薄景梵一声不吭,一直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