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梵别哭,妈妈在呢。”
可是她越是这样说,薄景梵就哭得越厉害,仿佛是要把之前的眼泪全部都倒出来似得。
幸亏翟老太太牵着恋恋找了出来,看到了这一幕。
翟老太太问清楚了事情的缘由,将薄景梵从傅深酒怀中接过去,在薄景梵屁股上轻轻拍了下,“好了好了,前几天是谁跟我说自己是个小男子汉,要一直保护妈妈保护恋恋的?你这样哭鼻子,干脆以后就由恋恋和妈妈来保护你算了!”
翟老太太的语气一点都不温柔,甚至夹带点严厉。
薄景梵闻言,慢慢止住了哭声,随后自己抬起头来看着翟老太太的脸,糯糯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还要保护翟naai。”
翟老太太欣慰一笑,转瞬却还是一脸严肃地问道,“我可不要只知道哭鼻子的人来保护我!”
薄景梵尴尬地挠了挠脑袋,看向傅深酒。
傅深酒心一软,正准备说话,却被翟老太太瞪了一眼,她只好收了手。
“我以后不哭了。”薄景梵垂下眼睫,绞着手指头的样子明显是不好意思了。
“还有呢?”翟老太太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还有……”薄景梵的葡萄眼转了转,最后懊恼地垂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