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
“你这样会不会太累了?”在薄砚替她系安全带的时候,傅深酒抬手扶在男人的肩上,“其实我可以一个人去看家具的。”
“跟你在一起,是我最放松的时候。”系好安全带以后,薄砚扣着傅深酒的后脑勺,在她额心印了一吻。
薄砚基本不会说情话,但是他偶尔的一句无心之言,总能让傅深酒觉得感动。比如现在。
“其实你在市区的那套公寓就足够我们一家住了,实在没必要再费心去弄一套住所出来。”几天以前,当薄砚突然告诉她,他已经暗中将市区一套新买的花园洋房装修好时,她是不太相信的,直到薄砚亲自带着她去看了那套房子。
“我以为你会喜欢。”薄砚敛了敛眸,语气间却是带着期待。
傅深酒捕捉到他的神情变化,立马点头。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薄砚又加了一句,“我记得,你和霍栀在q市的那套房子,就是花园洋房。”
“……”傅深酒怔然,不可置信地问道,“连那栋房子你也知道?”
薄砚点头,神情被怨念点缀,“你和霍栀究竟是什么关系?”
“……”傅深酒有点摸不清薄砚的意思,他这是在间接地跟她打探霍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