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捷的薄砚自然已经先行将车子控制住。
深酒后怕地吸了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叹道,“我真是怕了你了。”
“刚才那两个字,再叫一遍。”薄砚双眼直视前方,给人的威压感却十足,十足十地命令语气。
但听在深酒耳朵里,却给她一种别样的甜蜜感觉。
尽管她刻意抿住唇,但还是掩藏不掉那都快要满溢出来的甜蜜笑意。
她压了一束发在耳后,故意忽略掉薄砚刚才的话。
薄砚都没有转过头来,伸手过来时却精准地捏住了傅深酒的下颌,“叫。”
傅深酒被他捏疼了,但仍旧在笑,“不要。”
“是不是要我就地把你收拾一顿,才肯乖乖听话?”薄砚补了句,“我们还没在车上做过,我不介意把日子定在今天。”
“……”热浪一层层地扑过来,将深酒全身的皮夫都熏染得烫起来。
她捉着薄砚那只捏在自己下颌上的手腕上,垂下眼睫低声叫——老公。
“听不清,叫大声点。”薄砚的指腹,有意掠过她的红1唇。
那种被细细的电流点了一下的感觉,从她的唇蔓延到她身、也从他的指腹蔓延到他身,车中仅有的空气里,被一种微妙又撩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