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酒已经在等着她了。
萧景懿站在门口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用趾高气昂的姿态走到深酒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了。
“你来了。”今天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的傅深酒别有一番干练的味道,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迟到了十五分钟。”
萧景懿整理了下自己的长裙,将脸上的墨镜慢悠悠地摘下后才没好气地道,“是你约我又不是我约你,我能来已经算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了。”
傅深酒点点头,淡然问道,“我不知道你的喜好,所以没你点东西。你想喝点什么?”
萧景懿狐疑地看了眼傅深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可从来不掩饰对我的讨厌,今天这是怎么了?”
“原来你知道我讨厌你啊。”傅深酒抿唇一笑,“不过今天因为有事相求,态度自然要好一点。”
萧景懿不可置信地嗤笑了声,“傅深酒,你还能功利得再明显一点吗?”
“能啊。可我怕你不高兴,就不我了。”傅深酒将点单递向她。
“……嗬。”萧景懿一把扯过点单,简直无话可说了。
“我就单刀直入,切入正题吧。”深酒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我想跟你打听一下薄渊爵的事情。”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