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她已经找不到任何办法再接近薄砚、再得到薄砚的正眼相待……但通过今天她终于知道,还是有办法的。
意识到这一点,许绾轻心目中的那一点点期冀,渐渐扩散成了狂喜。
许绾轻很聪明地没有再说话,而是安安静静地陪着薄砚,一起等待薄naai的诊断结果。
急救室的门被推开时,许绾轻不由自主地拉了下薄砚的衣袖。
薄砚拧眉看了她一眼,许绾轻赶紧松掉,并抱歉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薄砚没再说什么、也没表现出任何嫌弃或者厌恶的情绪,朝着急诊室疾步而去。
许绾轻愣愣地看着自己那捏过薄砚衣袖的手指,将薄砚方才的不抗拒回味了好几遍,这才急忙了上去。
好在,薄naai并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体有些虚,已经在诊治过程中睡着了。
薄砚在薄naai床边守了一会后就起身离开了。
许绾轻看着薄砚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视线里,忍得很辛苦才没有上去。
直到薄砚的身影彻底消失,许绾轻才将视线回落到薄naai身上,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慢慢袭来。
傅深酒得知薄naai生病的事,已经是两天以后了,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