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都是为了naai。”
“是吗?”薄砚幽幽问道。
许绾轻绕出他盯视的范围,从旁边的桌上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语气怅然道,“砚,我相信你也知道naai这辈子有多么辛苦,丈夫英年早逝,现在连唯一的儿子也没了。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知道薄伯母完全不在乎naai。暮寒虽然对naai有孝心,但他是个常年不归家的孩子,naai也难得见上一次。”
许绾轻转过身,眼眸里全是被悲伤挑染的乞求,“砚,naai就只有我和你了,我们不要再伤害naai,给她一个安乐幸福的晚年好不好?”
“你这是在间接地告诉我,naai离了你许绾轻便不可能再有一个安乐的晚年?”薄砚朝许绾轻走了两步,视线却突然朝床上躺着的薄naai脸上偏移了下。
许绾轻无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等她自己意识到后她才猛然停住,牵唇温婉而笑,“砚,你为什么总是把我想得这么不堪呢?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你像如今这般不待见我?”
“你究竟做了什么,或者说你在四年前做了什么,你自己难道不比我更清楚?”薄砚的这些话,有意在病房里说出来。
许绾轻的眸光闪了闪,莫名地就去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