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解我。”薄砚的声音里有满足的笑意,但他话锋一转,“父女相见与父女相认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我不想他们再浪费时间。同样地,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等我这次回来,我会让人加快新房的装修进度,尽快把梵梵接回身边。”
“不行!”傅深酒立刻反对,“回到雁城的这一个多月,除了戳穿了一个林苡贤,其他的人全都还是自由身。如果现在把梵梵放到我们自己身边,我害怕会有人丧心病狂到打孩子的注意。我不会让孩子因为我的关系而受到一星半点的威胁或者伤害。”
薄砚沉默了下去。
深酒冷静下来,将语气放柔了些,“我知道你想和梵梵拉近关系,但是我真的太害怕了。至少我们得把四年前的事情彻底理清楚之后,才将梵梵接回来。”
如果说一开始就让梵梵曝光的话,说不定薄naai早就因为薄景梵的关系而对她傅深酒改观了。但深酒不愿意让孩子参与进来,绝不愿意!
“好,那我们就把该清理的人都清理好以后,再接梵梵回来。”薄砚安抚她。
深酒在这边无声地点了点头。
但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真正清理起来,谈何容易?
霍栀再次联系傅深酒的时候,薄砚仍旧还没回来。